Broken Social Scene — 龟兔赛跑,智者取胜
文、采访/啥啥啥

在加拿大,如果你有幸拥有一支乐队,那么你不必为了生计而像只无头苍蝇般地盲目接单跑演出,最后把自己呛死在金钱的屎堆里。你应该想尽办法将自己融入到当地普遍低调的艺术圈里,升腾为一缕看破红尘的青烟,让后人屈膝膜拜。最好的建议是,你要突破传统乐队的框架和界限,让尽量多的成员加入到你的大部队里,各种乐器轮番亮相。Broken Social Scene成员最多的时候有19人,但他们从来不喊疼,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另外,既然人多了不好管,那就索性别管,谁爱组乐队让他组去吧,谁爱单飞让他飞去吧,谁爱出个人专辑让他出去吧。至于你们,五年磨一剑也是磨——龟兔赛跑,智者取胜。磨完之后,不妨搞个豆瓣音乐人宣传宣传。等你们上路巡演了,只消抽出五六分钟接受我们训练有素准备充分的采访,18个问题允许你们砍掉1/3,没有就说“没有”,言简意赅,这才TM像个艺术家!话说回来,这恐怕是《Hit轻音乐》历来得到反馈最少的采访之一;但换句话说,说完我就闭嘴,谁说Broken Social Scene没资格这么做!
(BC=Brendan Canning)
一开始你们发行了一张后摇唱片《Feel Good Lost》,在成员陆续多起来之后,为什么不继续做器乐摇滚呢?你们可以做得更恢宏大气一些,不是么?
BC:在《Feel Good Lost》之后我们的确是朝着与此前完全不同的方向前进。但别忘了,我们还发行了一张《Bee Hives》;在我们的最新专辑里,我们也特地发行了10首纯器乐的单曲;还有,我们做过电影配乐,都是纯器乐的。总而言之,一切还在继续。
在结束了2006年的美国巡演之后,你们曾做过短暂的停歇,那段时间大家都在忙什么?
BC:你说的那段时间对乐队里的每个人来说都非常重要。当时我们始终难以聚集在一起,去做大家共同的东西,因此当歇息的机会来了,我们当然不会错过。长命才是关键,赢得比赛的可是乌龟。
你们会关注离队成员的个人作品吗?比如Jason Collett就刚刚发行了他的最新个人专辑《Rat A Tat Tat》,你们听了吗?
BC:没有。
David Newfeld为你们监制的两张专辑均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看上去他完全懂得如何发掘你们的特质,你们与他是怎样认识的,跟他合作感觉怎么样?
BC:我们非常喜欢跟他合作。他是个出色的制作人,也正是因为他,我们才能做得这么好。
你们一直都在与加拿大的制作人和艺人合作,新专辑《Forgiveness Rock Record》为什么会想到与John McEntire合作?舍弃Newfeld你们不担心会失败吗?
BC:我们老早就很欣赏John McEntire制作的东西了。跟他合作挺合适的,我觉得我们的决策完全正确。
给这张专辑取这样一个标题,你们想表达怎样的含义?
BC:我们作音乐不仅是要大家听着舒服,也希望每个人都能在听的同时想想,生存在这个星球上的物种数以万计,作为人类,我们可以为这个星球做些什么?
这次你们只有7个核心成员,比之前都要少,在你看来,Broken Social Scene至少要多少人,才能充分发挥出你们的特点?
BC:我从不考虑数量的问题,即便是在我思考乐队成员的时候。
你们的专辑封套都是由谁设计的?看上去都像是一系列的。
BC:《Forgiveness Rock Record》的封面是我们的鼓手Justin Peroff和一个叫Joe Mackay的家伙一起设计的,Charles Spearin画的乐队草图。
新专辑封面上的那些人看上去像是中国人,为什么会这么设计?
BC:我可不这么觉得。你有言外之意吧?
为宣传新专辑,你们接下来会去哪些地方巡演?
BC:日本、台湾、澳大利亚、荷兰、英国、爱尔兰、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巴西、克罗地亚……
我知道你是个足球迷,最支持哪支球队?
BC:我支持加拿大的多伦多竞技、英国的利物浦,以及爱尔兰国家队。
你们之前接受采访时说目前正在准备与Sea And Cake一起巡演,现在这个计划怎么样了?
BC:如果一切顺利的话,10月份我们就将与Sea And Cake一起上路。
最新专辑:Forgiveness Rock Record
发行时间:2010-5-4





19世纪初的一位哲学家曾说过:“成功的另一半便是给他人徒增无形的压力,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周身;智者脱逃,庸者自缚。”如今,Neil Halstead俨然就像Slowdive的后继者。他在乐队时期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悉数转化为了耀眼的光环和晦暗的“黑影”——当人们谈论起Halstead时,话题依旧离不开Slowdive的那个时代。但对于Halstead来说,这一切都不过是“谈话”的一部分,他并不介意我们的采访从Slowdive开始。






专辑:A Brief History Of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