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BOY SULUMI

文/宗渺渺

sulumi

几乎每次接受采访说话都很“简洁”的孙大威,这次也不例外。可能对于很多音乐人来说,在出了专辑后,并没有准备好一套完整的说词用来解释新专辑的前因后果,只有那些宣传费充裕的流行歌手才到各大网站和综艺节目重复50遍一字不变地讲自己新专辑的各种“看点”与“卖点”,对于孙大威这样“不善言辞”的音乐人,你只能听他的音乐,然后去辨别是非好坏与忠奸善恶了。

这次发行的新EP,距离上一张《Stereo Chocolate》得有三年多了吧,这几年除了准备这张新作,还在忙些什么别的项目吗?

这几年基本都是在用Game Boy来创作音乐。也给一些人做Remix。演出和山水的一些出版。更多的时间还是完善新的音乐的概念。也就是“8BIT音乐的次世代”。

你说这张新EP比以前黑暗了,整张专辑很黑,这个是否跟你现在的状态是否有关?你说以前的作品感觉很年轻,就像PUNK一样。那么这张EP的作品,你怎么来比喻它呢?

新的音乐比我以前的要黑很多。从编曲到音色我都选择的是比较狠的。这些也是表达自己的另一个方向吧。原来做的音乐还是很快,基本都是140左右,大篇幅的旋律和音乐都是很轻松的。现在的音乐速度慢了下来,没有大段的旋律。更多的像是Loop一样旋律感的东西,比以前更适合跳舞了。

我有次看你的一个采访,记得你好像说“觉得自己的东西有点太好听了”?

我忘记了。我的意思应该是音乐编的太顺了,都是按照固定的套路编东西,少了些邪气,少了音乐的随机性和不和谐的编曲。我喜欢后者。

你十几岁就到了北京,当时是一来就很快融入了这个所谓的地下音乐圈吗?当时来就纯粹是因为想来北京玩儿摇滚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从知道中国摇滚音乐就会想到北京,摇滚乐的天堂。当时几乎所有知名的乐队都在北京,所以我一定要来。从1997年开始学吉他到后来在沈阳上学组乐队,再到北京生活。一步步都是这么顺理成章。一做就是10多年。

你最早来北京的时候是做摇滚乐队,而且参与的“地下婴儿”等乐队也是当时挺有影响力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你决定改做电子乐?这个转变主只是你个人对音乐的爱好发生了变化,还是说你的思想甚至整个生活状态上有变化才导致了音乐上的“转型”?

其实最早来是和自己的乐队来的北京,经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乐队宣布解散。因为当时在这里的乐队很多,都做得很好。一下子觉得自己没了方向。后来我自己开始做电子音乐。然后认识了“地下婴儿”的高幸,和他一起做了第二张专辑的小样。其实音乐的转型除了形式上的,其它的变化并不太大,都还是创作音乐,传统的编曲。

据说丰江舟对你的“转型”有一些影响?可不可以说一下是一些什么样的影响?

很有意思的开始,丰江舟给别人录的两盘电子音乐磁带到了我手里,我听了足足一个月。那个时期是我做乐队最迷茫最难的时期。当时我不知道我听的到底是什么,后来很巧一个朋友的朋友给他装软件,后来也给我装了。我研究了一个月,做了一些小样给丰江舟听。因为我们喜欢的音乐风格一样,都是德国的DHR公司的东西。一直到后来一起演出,一起给孟京辉的话剧做配乐,一起策划一些唱片出版。

摇滚乐在中国本来也算是“小众音乐”,你转做的电音这块,更可谓是小众中的小众,你当时有没有想过可能做电音之后,喜欢你音乐的人会更少? 而且玩儿乐队还大家一起排练,电音好像长期都是自己在家鼓捣电脑,会不会有很孤独的感觉?

你说的的确是中国音乐的现状,就是摇滚已经是小众,电子音乐就更小众了,除了各地的嗨曲。其实乐队排练也是很闷的。做音乐最初的快乐是发现新的音乐语言和你玩音乐时候的享受。有人弹吉他,有人看电脑,兴趣点不同嘛。对于我来说创作过程也是很苦闷的,有好的想法会一个小时就做出来一个满意的作品,没有想法的时候就完全不在状态。不想做音乐,就去干点别的。孤独不是音乐带来的吧。

我看到好多演出单上对你的介绍,都有句话是: “Sulumi是国内首批开始摆脱摇滚音乐思维而转向电子音乐创作的音乐人之一。” 这句话应该怎么理解?摇滚乐和电子乐背后传达的思想有些什么样的区别?

我觉得音乐给人的情绪不一样。初期的电子音乐就是摇滚乐队用电子设备来玩乐队的东西,电气化乐队,慢慢这种电子音乐思路就脱离了原来的起点,开始系统化的演变至今。“电子”和“摇滚”都有了自己的历史。新的年轻人可以完全听着电子音乐长大,他们的音乐可以说完全没有摇滚情绪。

你以前是吉他手,如今你私下还会时不时弹一下吉他吗?

经常会。我在做电子音乐的时候也会用吉他来编曲。

你可以说是出道时间特别早,这么多年做音乐,一路上你的心态有些什么样的变化吗?比如说对待收入的问题,因为人年轻的时候可能不太在乎钱,年纪越大面对越多现实的问题,就会有一些心态的不同?

对音乐的心态一直没变过吧,还是很喜欢,很单纯的喜欢,只是我没有像以前那么闭塞。原来我也一样完全不考虑钱的问题,后来的生活都改变了这些想法。现在来说钱是非常重要的。生活和买设备,都不可缺。

你很早就得到了一些奖项的肯定,我记得前两年有个“华语音乐传媒大奖”最佳电子艺人的提名。这些奖项会给你的音乐之路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吗?或者说得奖不得奖对你有影响吗?

任何奖励对音乐人都是一个“推动”,比如一个公司出版了我的专辑,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奖励。我会重新认识这些音乐作品,视野会开阔很多。你说的传媒大奖我记得是摩登天空告诉我的,我觉得还是不够专业吧,什么样的唱片和什么样的公司可以参选都搞不清。基本算是国内“公司朋友”的内部乐园吧。

“山水唱片”这几年一直很活跃,去年你们发了好多专辑,还代理了大牌Kid606的发行,冒昧问一句,山水唱片可以盈利吗?代理国外艺人的唱片会不会是山水将来的一个重要项目之一?

可以说不盈利。首先买CD的人就很少吧,大家都愿意免费找MP3。然后中国做光盘最少要1000张。这个数量还是很多的。要卖上几年,要给艺人版税,做CD一套下来都追求质量的话成本又要加。我们在日本有流通公司,大家觉得一张唱片可以卖100多人民币真棒,但是很少人会算成本,国际邮费,日本本国邮费,宣传盘等等都很麻烦。还有包括国内和国际MP3销售。这些都是目前看来没有任何盈利的。一年卖不到1000块,但是只要有这样的销售渠道我就想从基础做起。关于代理国外的大牌,其实都不算大牌吧。像Kid606和Covox等等都是很多年就认识的朋友,一步一步的才出版了专辑。

假如不小心听到同行对你的不好的评价,你会在意吗?

会在意吧。一般大家都会知道自己的音乐的“问题”在哪。只要提出得对,会接受的。如果说不到点子上就不用在意了。

演出的时候通常会留意台下观众的反应如何吗? 假如感觉大家都不HIGH的话,会不会有沮丧的感觉?

其实我还真不太关心台下。

这两年你们那个Panda Twin好像已经淡出江湖了?这个名字是出于对Aphex Twin的喜爱吗?

Panda Twin从我自己开始做音乐到后来和Dead J一起做的演出计划,它的性质已经改变了。当时为了从摇滚乐迷里影响些人。我们当时真的不知道Aphex Twin,是朋友帮我取的名字。很久以前的事了。

目前为止,你在音乐上或者生活中遇到过什么问题是让你非常困扰的吗?你觉得这几年自己最大的进步是什么?

一直会出现阶段性的问题。有的是技术上有的是生活上,基本都排除和克服了。到现在还是坚持这样的“音乐”生活,这个算进步吗?

有没有什么演出临时出了意外状况是让你现在想起来还一身冷汗的?

软件出问题是最大的意外吧。有一次演出刚结束,我用的盗版软件就被锁了。幸好是演出完了。后来就决定买了正版的音乐软件!现在一般都不担心这些了。

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好的音乐或者看到什么好的演出?

最近听很多欧洲的电子和新交响音乐,好听的音乐每天都有新的,但是在中国很少看到好的演出。除了一些国外的团体来中国巡演,本地的摇滚乐队都闷着呢,我感觉到的是这样。

你女儿喜欢你的音乐吗?

她以前很喜欢听电子音乐,跟着跳舞什么的,也可以哼哼我音乐里的旋律。上幼儿园以后就很少听了。

你之前的专辑叫《What Has Happened To Me In This World》,最后一个问题想问,What Has Happened To You In This World?

这个问题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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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Chaotic Tanze Der Funk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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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The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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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era Obscura - 我们不是Indie

文、采访/g.m

Camera Obscura

印象中,Camera Obscura一直都有种“养在深闺人未识”的感觉,那是乐队安静而又美丽的音乐,以及唯美而小众的形象定位所带来的印象。Indie这样的词在Camera Obscura身上似乎真是那么的贴切。不过,在乐队女成员Carey Laner耐心而详细的回答下,一支热爱音乐、不甘心被局限,同时又辛苦经营、带点顽皮天性的成熟乐队形象便那么贴切地出现在了眼前。

(CL=Carey Lander)

你们来自格拉斯哥,这座城市似乎总出优美动听的Guitar-Pop乐队,能向中国的乐迷们介绍下其中的原因吗?

CL:要说明白是什么让格拉斯哥出了那么多好乐队,这的确是件难事。有不少人也许会开玩笑说,那是因为格拉斯哥的天气太差了,使得人们只能待在家里玩音乐。这种说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的。面对天气带来的忧愁,人们或者沉沦其中或者努力反抗,不管是哪种选择都会激发创作。另外,我觉得格拉斯哥出了像Teenage Fanclub、Belle And Sebastian、The Delgados和Franz Ferdinand这些优秀乐队的音乐传统也对那些准备自己做音乐的人们,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格拉斯哥是个小城市,所以身在其中,你也会有一种身处一个音乐社区的感觉。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个城市里玩乐队的人都是朋友,但乐队互相之间的鼓励和帮助还是很常见的。另外,格拉斯哥也有很多看演出的好地方。

那对Camera Obscura来说,又是什么让乐队的成员们走到一起做音乐的呢?

CL:我觉得把乐队的成员们聚到一起的,是对音乐的热爱和创作音乐的渴望。的确,我们都喜欢同一些唱片,但与此同时,我们也有着很不同的音乐口味,而把这些不同的影响融合在一起,是能够让乐队的音乐变得有趣的原因。我是在乐队发行了第一张专辑之后,才加入的。在这之前,我算得上是乐队的一个歌迷,所以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幸运而又难得的机会。刚进乐队的那会儿,你会觉得有点难,那是因为你既要尝试着去发掘出属于自己的独特声音,并把自己融入到乐队之中,又要去克服那种对现场演出的恐惧。总而言之,我对Camera Obscura这么多年来能一直保持进步是感到非常骄傲的。

在乐评界,有不少人都喜欢拿Indie这样的名词来形容Camera Obscura,你认为这贴切吗?

CL:其实,我可以理解评论界为什么把我们称为Indie。但我要说,Indie从就不是我们音乐灵感的来源。我甚至都觉得这个词听上去有点缺乏野心。就Camera Obscura来说,我们是支有野心的乐队,想做出常青并有意义的音乐。我想,乐队现在已经从独立音乐界脱颖而出,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声音了吧。

说下你心目中对Indie的理解吧。

CL:我对Indie的认识,是来自那些独立厂牌的。他们鼓励音乐中的个性和创造力,并曾给那些苦于大唱片公司就商业目标所做出的局限的音乐家和乐迷们,以一种新的选择。而现在,Indie已经缩水成为了一种由C86音乐浪潮和Sarah公司创立的音乐风格的附属流派。其实,C86音乐浪潮和Sarah公司对我们的演奏和录音也并没有多么大的影响。我们很喜欢独立厂牌的概念,也很感谢那些帮我们做销售的工作人员,要知道这些音乐注定不可能会大卖。

Camera Obscura从1996年成立以来,经历过不少次成员的变化,你觉得这对乐队的影响是好还是坏呢?

CL:乐队的成员变化能够使得乐队继续发展,并巡演下去。乐队本身是需要成员之间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人员变动对乐队来说,其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过,从为了乐队前途的角度出发,我觉得这还是有必要的。

John Peel还在世的时候,对你们非常照顾。你们会想念他吗?能说下你们对他的印象吗?

CL:他真是个非常可爱的人,能和他在一起打发时间真是天大的荣幸。他讲故事的能力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好的,与此同时,他也为乐队做出了非常大的帮助。现在想来,能够在他的60岁大寿晚会上演奏真是件既高兴又伤感的事情,因为在这之后,他就过世了。直到今天,他依然被那些电台听众和音乐界人士深深怀念着。而在让主流电台变得更多元化的过程中,他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考虑到在网络电台把用户的听觉需求细分了之前,他已经这么做了。这真是很了不起。

Camera Obscura似乎直到2003年才开始有全球范围内的巡演,这在生活方式上是一个很大的变化。那么在音乐创作上,这也给了乐队很大的影响吗?

CL:频繁的巡演让我们在演出的时候表现得更自信,也更优秀了。如果乐队只有很少的时间来一起演奏的话,那真是件恐怖的事情。而在巡演过程中,通过每天的演出,你会变得越来越好。另一方面,当你把一整套表演流程都熟悉了一遍之后,你会发现一种把自己的演奏变得更有趣,更有活力的方法。当我们在给《Let’s Get Out Of This Country 》这张专辑做宣传巡演的时候,这整个的过程就影响了我们把下一张专辑做得更有力量。可以说,从那时起我们更像一支表演型的乐队而不是一个录音室乐队了。

你们第三张专辑名字叫《Let’s Get Out Of This Country》,还特地跑到瑞典去录音。这可以看成你们很享受在路上感觉的证明吗?

CL:我们之所以选择到瑞典去演出,倒并不是因为对巡演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而是因为我们当时正在和一个瑞典制作人合作而必须到那里的录音室去录音。当然,能够去那里宣传乐队的音乐,也是一件很有必要又让人享受的事情。而在《Let’s Get Out Of This Country 》出版之后,要我们去做现场演出的邀请来越来越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都有。而在去年,乐队成员们也都终于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乐队的工作中,这也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巡演。

也许会有不少喜欢Camera Obscura的人会觉得,你们的音乐很细腻很伤感,比较适合一个人在家里听CD,而不是到现场来与很多人一起来听来欣赏,对这种想法,你怎么看?

CL:在现场表演的时候,我们会努力地去演奏一些人们希望在现场听到的曲子。而一旦现场观众的热情能被点燃的话,那么音乐也会变得更有现场感。当然,我们也会演奏一些老歌和一些比较静态的歌,来使得音乐会变得平衡一些。

去年你们和4AD公司签约了。是什么让你们选择4AD的呢?

CL:那时候,我们和上个公司的唱片合约已经结束了,准备和新的公司合作。而4AD在英美两地的销售系统都非常成熟,这可以帮助乐队更上一个层面。另一方面,4AD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很棒,能成为他们的一员,我们感到很骄傲。

乐队在之前也和一些独立厂牌合作过,像是西班牙的Elephant和美国的Merge等。相比这些公司,与4AD的合作有什么不同吗?

CL:能和像Elefant、Merge和4AD这些优秀的唱片公司合作实在是我们的荣幸。这么多年来,我们也和他们有了很亲密的合作关系。相比之下,能够和4AD签约又是格外让人激动的。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没怎么和英国的唱片公司合作过。

4AD曾经给我们的印象是非常梦幻和唯美的。其代表就是像Dead Can Dance和Cocteau Twins这样的乐队。而现在,4AD却变得更加多元化了,你觉得这是好还是坏呢?

CL:如果说到4AD的历史,我可真算不上是专家。但我觉得如果一个厂牌能够不拘泥于一个特定的音乐风格,这绝对是件好事。厂牌签乐队是因为他们相信乐队。而反过来,乐队的质量也能让厂牌变得与众不同。

能说下除了Camera Obscura外,你还喜欢哪些4AD旗下的乐队吗?

CL:我一辈子都会喜欢的4AD乐队里肯定会有Cocteau Twins、Stereolab、Electrelane和Pixies的名字。而新人方面,像是St Vincent、M. Ward和Ariel Pink’s Haunted Graffiti也很不错。另外,能到公司办公室里免费拿些唱片总是让人很开心的事。

在上张专辑里,Camera Obscura有一首《Other Towns & Cities》,里面的吉他弹奏很有点Dream-Pop的味道,这么做是想对4AD致敬吗?

CL:对我来说,《Other Towns And Cities》是首直接了当而又美仑美奂的乡村歌曲(我专辑里的最爱)。它最特别的一点就是Tracy的歌唱部分,这大概是在一把吉他和一把小提琴的伴奏下,在现场一遍过就完成了的。曲子本身是很简单的,因为它要突出的Tracy那感动人心的歌词和真挚的嗓音。老实说,我觉得曲子更像那些简单上口的乡村歌曲,而多过那些制作精良的Dream-Pop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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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Biggest Bluest Hi-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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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Vincent:黑暗很重要 曾为《暮光之城》写歌

采访/Mathew D 整理/赵南坊

St. Vincent

古龙说过,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不会太差。此话用在St.Vincent身上再合适不过,见她十次有九次都在笑,脸上带着一副幸福感,传达出的信息是她很快乐。在成为专职独立乐手之前St.Vincent曾干过一阵子“杂活”,比如在花店里打工之类。当时的她还只能算是糊涂过日,直到成为独立乐手才真正找到生活的真谛,因为她在音乐中得到了大众的认可。

St.Vincent本名Annie Erin Clark,“St.Vincent”的艺名源威尔士自诗人Dylan Thomas,他去世的医院就是家名叫Saint Vincent的天主教医疗中心。St.Vincent是诗歌死亡的地方,这就是St.Vincent的,或者说是St.Vincent音乐的全部意义。她写歌一点也不诗意,完全是生活中的大白话,这让她的音乐显得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她在歌曲里用的那些大多人见都没见过的乐器。对于奇怪的事物我们总会本能地产生排斥,但对于St.Vincent的音乐我们却毫无排斥感,这全因她一脸友好的笑容。虽没有The National的好旋律,也没有Bon Iver的好感觉,但St.Vincent仍旧受到美国人的追捧,《纽约时报》毫不掩饰其兴奋之情,他们就像发现了一位新生的艺术家一样赞誉St.Vincent。如果你仍旧觉得她的音乐很怪异,那只能说明你对音乐的理解还不够全面。

其实,Bob Dylan的名字同样源自Dylan Thomas。

(采访)
Mathew D:来中国演出之前是否对在北京以及上海的演出有所期待?因为这似乎是你第一来中国内地演出?对于这样一次全新体验是否感到很兴奋?

St.Vincent:事实上我十年前就曾经到过中国。那时候的中国跟现在完全两个样,完全!记得当时我们就住在北京愚公移山Livehouse的附近。那次我坐计程车去了趟颐和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路上的人山人海。对于这次中国内地的演出,我还是相当兴奋的,但之前我并没有多少期望,因为我从未在这里演出过,我甚至不知道在中国还会有人听过我的音乐。

Mathew D:从12岁开始你开始做音乐,那时候起你就跟随叔叔的乐队Tuck & Patti一起巡演。那么是否意味着你生来就有做专业歌手的天赋?当时你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

St.Vincent:应该说12岁,或者更早的时候我就憧憬着成为一名音乐人。直到我跟着叔叔的乐队Tuck & Patti一起巡演时我的决心就更加坚定,我实在太喜欢“在路上”的感觉了。

Mathew D:发行专辑《Marry Me》之前你还是Polyphonic Spree乐队的成员,同时也在Sufjan Stevens的乐队里演奏。是什么让你决定出来单干,成为真正的一名独立歌手?… 阅读全文 »

Broken Social Scene — 龟兔赛跑,智者取胜

文、采访/啥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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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如果你有幸拥有一支乐队,那么你不必为了生计而像只无头苍蝇般地盲目接单跑演出,最后把自己呛死在金钱的屎堆里。你应该想尽办法将自己融入到当地普遍低调的艺术圈里,升腾为一缕看破红尘的青烟,让后人屈膝膜拜。最好的建议是,你要突破传统乐队的框架和界限,让尽量多的成员加入到你的大部队里,各种乐器轮番亮相。Broken Social Scene成员最多的时候有19人,但他们从来不喊疼,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另外,既然人多了不好管,那就索性别管,谁爱组乐队让他组去吧,谁爱单飞让他飞去吧,谁爱出个人专辑让他出去吧。至于你们,五年磨一剑也是磨——龟兔赛跑,智者取胜。磨完之后,不妨搞个豆瓣音乐人宣传宣传。等你们上路巡演了,只消抽出五六分钟接受我们训练有素准备充分的采访,18个问题允许你们砍掉1/3,没有就说“没有”,言简意赅,这才TM像个艺术家!话说回来,这恐怕是《Hit轻音乐》历来得到反馈最少的采访之一;但换句话说,说完我就闭嘴,谁说Broken Social Scene没资格这么做!

(BC=Brendan Canning)

一开始你们发行了一张后摇唱片《Feel Good Lost》,在成员陆续多起来之后,为什么不继续做器乐摇滚呢?你们可以做得更恢宏大气一些,不是么?
BC:在《Feel Good Lost》之后我们的确是朝着与此前完全不同的方向前进。但别忘了,我们还发行了一张《Bee Hives》;在我们的最新专辑里,我们也特地发行了10首纯器乐的单曲;还有,我们做过电影配乐,都是纯器乐的。总而言之,一切还在继续。

在结束了2006年的美国巡演之后,你们曾做过短暂的停歇,那段时间大家都在忙什么?
BC:你说的那段时间对乐队里的每个人来说都非常重要。当时我们始终难以聚集在一起,去做大家共同的东西,因此当歇息的机会来了,我们当然不会错过。长命才是关键,赢得比赛的可是乌龟。

你们会关注离队成员的个人作品吗?比如Jason Collett就刚刚发行了他的最新个人专辑《Rat A Tat Tat》,你们听了吗?
BC:没有。

David Newfeld为你们监制的两张专辑均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看上去他完全懂得如何发掘你们的特质,你们与他是怎样认识的,跟他合作感觉怎么样?
BC:我们非常喜欢跟他合作。他是个出色的制作人,也正是因为他,我们才能做得这么好。

你们一直都在与加拿大的制作人和艺人合作,新专辑《Forgiveness Rock Record》为什么会想到与John McEntire合作?舍弃Newfeld你们不担心会失败吗?
BC:我们老早就很欣赏John McEntire制作的东西了。跟他合作挺合适的,我觉得我们的决策完全正确。

给这张专辑取这样一个标题,你们想表达怎样的含义?
BC:我们作音乐不仅是要大家听着舒服,也希望每个人都能在听的同时想想,生存在这个星球上的物种数以万计,作为人类,我们可以为这个星球做些什么?

这次你们只有7个核心成员,比之前都要少,在你看来,Broken Social Scene至少要多少人,才能充分发挥出你们的特点?
BC:我从不考虑数量的问题,即便是在我思考乐队成员的时候。

你们的专辑封套都是由谁设计的?看上去都像是一系列的。
BC:《Forgiveness Rock Record》的封面是我们的鼓手Justin Peroff和一个叫Joe Mackay的家伙一起设计的,Charles Spearin画的乐队草图。

新专辑封面上的那些人看上去像是中国人,为什么会这么设计?
BC:我可不这么觉得。你有言外之意吧?

为宣传新专辑,你们接下来会去哪些地方巡演?
BC:日本、台湾、澳大利亚、荷兰、英国、爱尔兰、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巴西、克罗地亚……

我知道你是个足球迷,最支持哪支球队?
BC:我支持加拿大的多伦多竞技、英国的利物浦,以及爱尔兰国家队。

你们之前接受采访时说目前正在准备与Sea And Cake一起巡演,现在这个计划怎么样了?
BC:如果一切顺利的话,10月份我们就将与Sea And Cake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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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专辑:Forgiveness Rock Record
发行时间:20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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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大久保 思考着的武汉嗨班子

文/朱尔摩斯
照片提供/兵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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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在摩登天空的小舞台上与乐队擦肩而过,那时没听过他们的歌曲,出于男人的本性,所以对于这个名字颇感兴趣。一直没看过“AV大久”保的演出,仍然是出于好奇,并且久未出入昏暗且烟雾缭绕的场所,决定在某日去赶个时髦。那天在“愚公移山”的演出,让我唯一有惊喜的也只有他们。
我不关心他们来自武汉还是来自北京,或者是哪个第三世界的国家,只是没想到乐队的演出狠得让我有点情不自禁。可能是来自朋克氛围浓重的武汉,他们的音乐和表演都带有很多Old School的糙劲儿。乐队“跃西洋”去了美国,和乐队不得不采用邮件的形式沟通,没想到这几个夜猫子在我把提纲发过去后3小时内就回了邮件,在美国却过着中国时间,你们真行,AV青年。

Album

专辑下载

专辑:大时代
艺人:AV大久保

发行时间:2010

一、AV大久保不是AV爱好者

既然你们现在正在美国巡演,采访就从美国巡演开始。对你们而言,做摇滚乐的,美国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和在中国的时候,美国与你们的想象有没有落差?
这次来到美国主要是参加SXSW音乐节,今年一共有5000个乐队参加,在这里大家既是表演者,也是观众,我们经常刚刚演完自己的演出就忙着去看自己喜欢的乐队了。这次来美国有很多惊喜,看到了很多老牌乐队的顶级的演出。在唱片业的寒冬,这不仅对我们,也是所有参加SXSW音乐节乐队的鼓舞。

在美国人,有人问起过你们AV Akubo这个名字吗?你们一般都怎么解释?
美国人一般不会问那么细,问下怎么读怎么发音就不问下去了。

都是 AV爱好者?
偶尔看看提提神,

在没有签约“兵马司”之前,乐队对音乐有野心么?直白地说,武汉是否还能满足你们在音乐上的追求?
没有,还行吧。

乐队现在长居武汉还是准备移居北京?
去北京成本太大。

二、父辈缺乏激进
从乐队名字到你们的唱片装帧设计,表面上看其实你们是一个带有Cult色彩的乐队,但其实你们的音乐不是,反倒有新浪潮和Disco Punk的感觉,我不愿做任何界定,你们在武汉的时候,周围的人怎么界定你们?
嗨班子。

你们的复古气质和新裤子有些相像,都热爱80年代。
不像,80年代其实一般,我喜欢1994年以后的感觉。

你们的歌词和很多Old School的朋克乐队很像,简单直白,但是有些歌曲加入的采样却很有寓意,歌词都写得很反叛,带有很强的批判意识。问一个比较高尚的问题,你们怎么看待你们的父辈在社会结构里的作用?
老房梁。

乐队的内页设计有不少禁忌和黑色幽默的成分,照片里的那些武警是真的武警还是朋友们假扮的?大部分取景地都在哪?父辈们看过听过你们的唱片么?
父母还没有听过我们的唱片,估计叫他们写听后感会闹笑话。你的前面两个问题可以在我们引述的一段话里找到答案。这是取自于我们好朋友李郁和刘波的《狗年十三个月》和《受害者》这两套艺术作品,对于作品的意思,主创之一李郁写的两段话写的很清楚:
首先,关于《受害者》:“2007年,我们限定了新闻的选择范围,并把作品标题定为《受害者》。受害者这个词反复地出现在许多新闻故事中,无论是死者、凶手、抢劫犯、妓女、自杀者、扰乱社会秩序者,还是医生、患者、丈夫、妻子、老人、企业主、农民工、大众消费者,都在新闻里扮演着这个特定的角色。他们被损害被侮辱,要么以暴制暴完成受害者与施害者的转换,要么被避重就轻地贴上弱势群体的标签。不公正的社会体制,导致受害者心态弥漫在整个社会。”
关于《狗年十三个月》:“一个男孩骑自行车带着一个女孩上街,许多路人指责他们骑车带人,违反了交通规则,但他们不仅不听,反而骑得更快。突然,后座上的女孩尖叫起来,原来她的裙子被车轮卷了进去,并且很快就被完全扯破。男孩连人带车摔倒在地,剩下只穿着内裤的女孩满脸通红的站在路边——这是中学时代的我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则新闻,过了多年还记忆犹新,那位记者用他那如匕首如投枪的笔,谴责了某些社会不文明现象,也满足了广大读者和观众。2006年是农历狗年,有十三个月和四个情人节,共385天。我和刘波开始了一项艺术计划,标题就叫狗年十三个月。我们每个月从武汉的报纸上挑选两条本地新闻,按照其中文字所描述的情景,重新拍摄并制作大幅照片。这个过程中,我们掺和了自己的想象和其他的日常体验,也包括从电影、电视和新闻照片里得到的二手体验。”
“我们对新闻的选择标准就来自于开头提到的那则新闻。但是如今,新闻本身的神奇性和文学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计,甚至超过了电影:欺骗、谋杀、色情、暴力……令人拍案而起或者拍案叫绝。通过文字,你如何来判断它们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也许不重要,因为它们至少已经真实地发生在了这些报纸上,而对于读者来说,这些故事就像那个被扯破裙子的女孩一样吸引着眼球,这就叫媒体真实。今天的生活就是明天的历史,也有人说: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女孩。现在,就让我们给这个被扯破裙子的女孩再换上一身漂亮的衣服吧。”

三、不给自己妥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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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妥协的底线是什么?汪峰的底线是唱自己的歌。
我们没有底线!

如何看待商业操作下的摇滚乐?
过度商业化很虚假,一味地去商业化在中国不现实。

做了摇滚乐后,父母怎么看待你们目前的身份?
骨肉。

看过你们的演出,我有点惊喜,2006年组建到现在,一直都在这个风格上发展吗?
嗯,算是吧。

美国巡演结束后回国的打算是什么?
演出,排练,还想拍一部新MV。

生活就是巨大的引擎——Neil Halstead专访

Hit19世纪初的一位哲学家曾说过:“成功的另一半便是给他人徒增无形的压力,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周身;智者脱逃,庸者自缚。”如今,Neil Halstead俨然就像Slowdive的后继者。他在乐队时期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悉数转化为了耀眼的光环和晦暗的“黑影”——当人们谈论起Halstead时,话题依旧离不开Slowdive的那个时代。但对于Halstead来说,这一切都不过是“谈话”的一部分,他并不介意我们的采访从Slowdive开始。

中国的巡演对Halstead来说是新鲜的,一个人上路,一把民谣吉他,这就是他演出的全部。Halstead的调音过程并不复杂,他没有那么多的设备需要调试。但等他坐在我对面准备接受采访时,这已经是他从北京站飞到上海之后连续应对巡演事宜和媒体的第五个小时了。或许正基于此,在采访的后半段,Halstead明显显出了疲惫和力不从心。他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游移不定,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他不断地变换着坐姿,试图适应这次“艰难”的对话。这一度使我犹豫要不要中止采访,但好在,Halstead极为配合地回答完了所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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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wdive是我的年轻时代”

“事实上最早的一批Shoegazing乐队,像Ride、Lush、Chapterhouse等等,几乎都受到过My Bloody Valentine和The Jesus And Mary Chain的影响,我们也一样。大家都是听着这样的东西成长起来的,在那个年头组建一支乐队,很难不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但其实我们所受到的影响还要更广些,Sonic Youth和Dinosaur Jr.是当时很出色的美国乐队,特别是Sonic Youth,我们其实有不少作品都受到过他们的影响。但大多数人注意不到这一点,他们关注我们的专辑,更多是想看我们借鉴了多少My Bloody Valentine的元素,或者与怎样的大牌进行了合作。 阅读全文 »

《弥勒电动潮》之4月潮动 2

vol4如果,
你还没有体会到上一场的【弥勒电动潮】的兴奋现场,
或者… 根本就是意犹未尽!!!
机会又来了!
我们又一次聚集上海独立音乐老巢“育音堂”,并带来本场演出的主角:SIG。

其实,
上一次的【弥勒电动潮】已经用电音感动了所有在乎【高品质】本土【原创】电子乐的耳朵:
在拥堵的门口等待进场的人们、带着孩子来玩的时髦80后、远道而来追随艺人的超级Fans…他们很多就是冲着SIG而来。
从我们在新茶网无意发现他的作品并被震惊,到“Karma-Koma昏迷派对”中的不凡出手和迅速风靡,我们已经开始惊奇他风格诡异、难以归类而又手法纯熟的作品从到底是从哪里得到启示,又缘何立刻受到大家的喜欢。
他一直不停重复强调的画面感,一种罕见的幽暗又坚强的浪漫,以及被雕琢得完美偏执的音色已经征服了众多自命有品味的、挑剔的耳朵。在下面艺人介绍里,你可以看到他作品的聆听经验介绍;
不过,当然!
“百问不如一见”,仍然是一个颠簸不破的真理! 阅读全文 »

《弥勒电动潮》之4月潮动

MINI-E

MINI-E

终于!!!

一个【原创】、【高质量】的【本土电子厂牌】MINI-E,要搅动新一轮【弥勒电动潮】了!
“弥勒电动潮”演出包括晚8点到10:30的电子艺人原创作品演出;和10:30到1点的Party,由MINI-E旗下艺人DJ(以保证深刻的音乐品质)。
然而,我们也需要面对一个现实,“深夜的电子音乐不吸引中国人来”。

为什么?

没什么现场气氛 |演出太晚了 |音乐不好听 |票价贵 |等等

我们有好消息:

*我们有新的现场模式| 你已经看到时间安排了| 我们有精心挑选的牛X艺人,和精心挑选的牛X曲目| 等等

为什么不来看看? 阅读全文 »

神神叨叨的美丽——专访St.Vincent

HitSt.Vincent,这个长着一张瓷娃娃般精致面孔的女歌手,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却对性别问题讳莫若深,不愿多谈。相比于一般歌手对自己专辑侃侃而谈的老练,她在采访中却对音乐创作一笔带过,而对电影、戏剧,甚至是体育津津乐道起来。她这份神神叨叨的美丽,加上现居纽约曼哈顿的背景,让我不由得生出几分正在和伍迪·艾伦电影中的女主角对话的错觉。

St. Vincent

St. Vincent

饱览人间烟火的“梦中人”

St.Vincent大概是这几年来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女歌手之一。无论是从外型上,还是音乐上都是如此。首先她长得漂亮,就连见多识广的外媒,提到她的时候都不忘加上两句“Porcelain Doll Face”或者“Pixie”,以示偏爱。其次是她的音乐好,民谣、爵士、摇滚,甚至是电子这些不同的音乐元素,在她这里这么一融会贯通,就都成了她自由表达的媒介,考虑到她才刚发表过两张个人专辑,这份音乐上的成熟着实令人惊艳。再次,St.Vicent身上的梦幻色彩也给她加分不少,她不像一般年纪的Indie女歌手一样,总把创作焦点放在自己的小情绪上;也不像所谓的天仙派女歌手一样,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近赏。正如《滚石》杂志在一篇报道里说的那样,“St.Vincent是那种会彻夜观看[睡美人]或者[美女与野兽]之类的动画电影,并幻想着为里面的某些场景做配乐的音乐人”。的确,她食人间烟火,吐出来的却是梦幻气息。 阅读全文 »

三月盛宴:《觉》音乐+艺术 2010

e190710这个三月,由Split Work主办的《觉| 音乐+艺术》系列活动又拉开了帷幕。去年《觉》音乐艺术节获得了不小的成功,对于组织者来说是一种鼓励也加强了将这项活动办下去的动力。也许是这个原因,今年音乐艺术节的阵容很强大,像4AD艺人首次在国内亮相(St. Vincent中国巡演,稍后还将登出采访),内地知名乐队万能青年旅店在上海首演,这些都如同早春的一针强心剂令人们亢奋。

–觉 | 音乐–

【国外篇】

3.12 -3.13 4AD民谣女St. Vincent中国巡演
3.17 -3.19 加拿大独立教母Julie Doiron中国巡演
3.19 -3.20 日本合成器怪人组合Trippple Nippples中国巡演
3.19 -3.20 苏格兰电子混搭传奇Optimo中国巡演
3.12 -3.20 丹麦的Rockabilly英雄Dead Elvis and His One Man Grave中国巡演
3.27 冰岛新古典实验 Olafur Anarlds 中国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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